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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由《诗经》说漆沮

类别:上古夏商周 发布人: 富平闻双全 观看次数: 7360 次

再由《诗经》说漆沮

闻双全

我写的《由<诗经>说漆沮》一文,在该文中明确:一、《尚书》漆沮和《诗经》漆沮是同一漆沮。漆沮是一条河而不是两条河,她有两处发源,於铜川市耀县发源的河流称沮河,於铜川市印台区发源的河流称漆河,漆、沮於古耀州城南合流为一条河并进入富平县境,在富平县境古名漆沮河,现在名石川河,石川河(漆沮河)流经富平县境后流经西安市阎良区、临潼区后流入渭河。二、《诗经·小雅·吉日》和《诗经·周颂·潜》记叙在漆沮围猎捕鱼是上古虞夏时期的事情。如果此结论成立,漆沮之滨当有“天子之所”,也就是虞夏时期的京师。

其实《诗经》中还有关于漆沮和“天子之所”的相关内容,有必要继续研究和进一步论证考证。

一、诗经·小雅·出车

“天子之所”在《诗经》中不是孤立出现的,她在《诗经·小雅·吉日》的内容中出现了。在《诗经·小雅·出车》一诗中也出现了。

我们有必要仔细的读一遍该诗:

诗经·小雅·出车

我出我车,于彼牧矣。自天子所,谓我来矣。召彼仆夫,谓之载矣。

王事多难,维其棘矣。

我出我车,于彼郊矣。设此旐矣,建彼旄矣。彼旟旐斯,胡不旆旆?

忧心悄悄,仆夫况瘁。

王命南仲,往城于方。出车彭彭,旂旐央央。天子命我,城彼朔方。

赫赫南仲,玁狁于襄。

昔我往矣,黍稷方华。今我来思,雨雪载途。王事多难,不遑启居。

岂不怀归?畏此简书。

喓喓草虫,趯趯阜螽。未见君子,忧心忡忡。既见君子,我心则降。

赫赫南仲,薄伐西戎。

春日迟迟,卉木萋萋。仓庚喈喈,采蘩祁祁。执讯获丑,

薄言还归。赫赫南仲,玁狁于夷。

读《诗经·小雅·出车》一诗,本人认为是两位车役夫的对话。不妨将其试译於下:

(我出我车,于彼牧矣。自天子所,谓我来矣。召彼仆夫,谓之载矣。王事多难,维其棘矣。)我驾的是我家的车,我的家是牧区,地名就叫“天子所”,是被安排来的,差来是做役夫的,具体工作是运东西。唉,当国王也不容易,现在玁狁侵略我们国家,我们应该积极呀,积极的完成分给我们的任务吧。

(我出我车,于彼郊矣。设此旐矣,建彼旄矣。彼旟旐斯,胡不旆旆?忧心悄悄,仆夫况瘁。)噢。你家在“天子所”,我驾的也是我家的车,我的家就在镐京的郊外,我的车是设旐建旄的,你看现在车上旐旄还没有设建,知道吗?我们是在小心悄悄的行动哩。而且现在还要把劲攒下,打开仗了再用劲。

(王命南仲,往城于方。出车彭彭,旂旐央央。天子命我,城彼朔方。赫赫南仲,玁狁于襄。)知道这次的军事任务吗?我们出发前就宣布了。是天子的命令,统帅是南仲将军。我们这次是在南仲将军的统领下,要把玁狁给平了,一下撵的远远的,再不能侵犯骚扰我国。

(昔我往矣,黍稷方华。今我来思,雨雪载途。王事多难,不遑启居。岂不怀归?畏此简书。)这样的军役我原来也出过,乃次我们出发时谷子糜子才出穗,可回来的时候是冒雪回来的。乃一次可艰苦的很﹗刚驻扎下就要走,刚走不远又命令停下来。时间长了就想家,就是不敢吭气,扰乱军心乃还了得,简书公布的纪律可不是开玩笑的。

(喓喓草虫,趯趯阜螽。未见君子,忧心忡忡。既见君子,我心则降。赫赫南仲,薄伐西戎。)我和你一样,也出过这样的军役,乃次我们出发时是夏天,刚有蚂蚱的时候,那回回来印象最深的是我女朋友说,她天天都想我,都在替我担心,见我回来了,把心放下了。那次统帅也是南仲将军,是西征伐西戎。

(春日迟迟,卉木萋萋。仓庚喈喈,采蘩祁祁。执讯获丑,薄言还归。赫赫南仲,玁狁于夷。)坚持和努力吧,此役结束恐怕到来年春季了。

如果明年春季,我们拉载着战利品和俘虏。春日缓行天宇,花木丰茂葱郁。黄鹂唧唧歌唱,女子采蒿群聚。见了我们兴高采烈,欢欢喜喜。一定知道,文武双全的南仲,这次是要把玁狁全部消灭驱除,使其不能再侵犯我们,我们才会凯旋班师。

发生在关中的战争,参加的关中人把当时的状况和心情赋诗。现在用关中人的心态和特色做解译,是蛮有特殊味道的。

但是,笔者的用心并不是怎么正确准确的解译《诗经·小雅·出车》全诗内容,也不是为了体味用关中人的心态和特色做解译多么有特殊味道。而是如何解读该诗中的“我出我车,于彼牧矣。自天子所,谓我来矣。”中的“天子所”代表什么。

我的观点非常清楚,“天子所”代表地名,是一个地方的名称。而且他和《诗经·小雅·吉日》中的“天子之所”是同一地方的相同表述,其所以后者比前者多一“”字,当为韵脚之所需也。

当然,对“天子所”还有另外两种观点的解读,一种观点的解读是:“天子所”就是当时的镐京,镐京就是当时的“天子所”。该牧夫是来自镐京的。此论无懈可击。也有将“自天子所,谓我来矣。”一句解译为:是“天子所”发布来的命令,命令我来…。此论也说得过去。

本人认为天子不可能会把命令发布到基层,发布到一个役夫跟前。另外,如果确是天子命令,对另一位役夫必然是同样的,此役夫无必要炫耀予彼役夫。若勉持该论,通体明显欠通。

但是,“天子所”作为地名的结论是肯定的,如果他确是当时的镐京的话,则“漆沮之从,天子之所”中的“天子之所”又是怎么认识?其结论必然是:漆沮之滨也是有一座“天子之所”的。

如果《诗经·小雅·出车》中的“天子所”确是地名的表述,其和《诗经·小雅·吉日》中的“天子之所”无论是不是同一地方的表述。都是对漆沮之滨的“天子之所”的结论的进一步的证明和夯实。当然,这首诗可以认为是长安县镐京的一位役夫和富平县漆沮之滨的“天子之所”的一位役夫合作而成的了,或者是诗人以长安县镐京的役夫和富平县漆沮之滨的“天子之所”的役夫的对话做为素材而做赋。其史料价值可谓珍贵。

讨论《诗经·小雅·出车》文中“天子所”的意义关键在于,《诗经·小雅·吉日》中的“天子之所”当实实在在做漆沮之滨的“天子之所”认识,也就是天子的京都所在,而不是天子田猎的行宫。

二、诗经·大雅·

下来要研究、考证和论证的是《诗经·大雅·》,这首诗是周人记述其祖先古公亶父事迹的诗。周民族的强大始于文王姬昌,而在关中兴盛的基础奠定者则为古公亶父,他是周文王的爷爷。周姬族群在《诗经·大雅·绵》中详细记叙了亶父迁国开基的过程。以下是该诗全文:

绵绵瓜瓞。民之初生,自土沮漆。

古公亶父,陶复陶穴,未有家室。

古公亶父,来朝走马。率西水浒,至于岐下。

爰及姜女,聿来胥宇。

周原膴膴,堇荼如饴。爰始爰谋,爰契我龟,曰止曰时,

筑室于兹。

乃慰乃止,乃左乃右,乃疆乃理,乃宣乃亩。自西徂东,

周爰执事。

乃召司空,乃召司徒,俾立室家。其绳则直,缩版以载,作庙翼翼。

捄之陾陾,度之薨薨,筑之登登,削屡冯冯。百堵皆兴,

鼛鼓弗胜。

乃立皋门,皋门有伉。乃立应门,应门将将。乃立冢土,

戎丑攸行。

肆不殄厥愠,亦不陨厥问。柞棫拔矣,行道兑矣。混夷駾矣,

维其喙矣。

和前面对《诗经·小雅·出车》一样,笔者的用心同样不是怎么正确准确的解译《诗经·大雅·》全诗的内容,而是研究、考证和论证其和漆沮的内容和相关地理内容。。

诗的第一句绵绵瓜瓞。民之初生,自土沮漆。”开宗明义,内容深邃,长期以来为国学大师们研究的重点,但是对其解读至今也没有悟其精髓。我们看几家关于该段的解译:“拖拖拉拉,大瓜连小瓜,当初我们周族,杜水沮漆是老家”。另一家:“绵绵蔓上结满瓜,起根发苗说周家,杜、漆、沮域把根扎”。如此解释正确吗?本人认为尚需商榷。

“绵绵瓜瓞” 为什么成为该诗第一句?该怎么解读?本人认为:他的解读应该是:(我们人类的繁衍)就和这瓜一样,瓜籽种后发芽拉蔓结瓜生籽,籽再种后发芽拉蔓结瓜生籽,一年一代、一年一代,年年代代绵绵不绝。其实我们人类的繁衍也和这瓜的繁衍是一样的。所以,我们的祖先是非常的遥远,但是我们一定要牢牢记住一辈一辈相传至今的祖先。我们的祖先曾经代代相传的告诉我们,我们周姬族群最初的繁衍地是沮漆。我们现在又重新回到了这里,这块故土我们不应忘记。如此解译,岂有他哉?

下一句就好理解了,也顺理成章了。“古公亶父,陶复陶穴,未有家室”, 古公亶父带领周姬族群在在沮漆住了下来,由于哪里的自然条件适合临崖做窑洞,当地人也大都居窑洞,所以在沮漆居住的那一段时期是住的窑洞,没有建宗族堡群和公共会堂,没有建木结构的房子。

接下来就更好理解了,“古公亶父,来朝走马。率西水浒,至于岐下”,周姬族群决定再次迁徙,迁徙的理由没有讲,但是迁徙目的地是古公亶父带人勘选的。“来朝走马。”由东向西也,“率西水浒”是沿大河的水岸向西也,“至于岐下”,迁徙目的地选定了,“岐下”也。

在“自土沮漆”住了多长时间,没有说,但是肯定不是一年半载的短时期,因为“陶复陶穴” 一年半载的短时期是完不成的,刚挖好陶穴又迁徙那也是不合算的。

一切都清楚了,但是问题出来了,“古公亶父,陶复陶穴”曾经居住过的“自土沮漆”在哪里?他是沿哪条河岸踏勘到“岐下”的?“岐下”又在那里?我们不妨把所述内容中的地理要素剔出来予以推演。周祖地“岐下”是清楚的,就是现在岐山之下的周原。周原已经过考古发掘。经发掘考证的周原遗址属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其中心在今陕西扶风、岐山一带,是周王朝的发祥地和灭商之前周人的聚居地。这一地区北倚歧山,南临渭水,形如高阜,海拔900米。东到今武功,西到今凤翔、宝鸡一带。东西长达70公里,

 

北宽约20公里。他有两个核心遗址群:凤雏甲组建筑基址和召陈建筑基址 ,凤雏甲组建筑基址在岐山县境,召陈建筑基址则在扶风县境。此区域为“岐下”无可异议。

那么迁徙的始发地“自土沮漆”又在那里呢?我们继续推演,这个始发地“自土沮漆”和“岐下”之间有一个明确了的地理关系。这就是“来朝走马,率西水浒”,前面我明确,“来朝走马。”由东向西也,“率西水浒”是沿大河的水岸向西也,那么“岐下”的东方有大河吗?有的,就是渭河。古公亶父是沿着渭河北岸逆河而踏勘的,其实所有诗经的研究者们对此均没有异议,故毋须深研。问题进一步出现了,因为以前的诗经的研究者们大都把古公亶父迁徙的始发地“自土沮漆”定格在了扶风县的漆河。若如此,则古公亶父首先骑马由扶风县向东走,然后在泾河和渭河的交汇处沿渭河向西勘选。结果又回到出发点。因为扶风县召陈建筑基址就在扶风县漆河附近。

当然,有人还会认为:古公亶父这次迁徙也就是由扶风县漆河附近迁徙到了附近的召陈。若如此认识,必然把古公亶父这次艰辛的勘选藐视和抹杀了。而且更加悖离了诗的通体内容。但是,仅此是不可能说服对方的,还必须导入生活活动圈的概念进一步研讨。

什么是生活活动圈呢,就是一定时期的人群,在一定的环境范围的生产生活区域。将各种复杂特殊因素忽略不计的话,这个区域基本应该是以居住区为核心画圆的。

我们试以古公亶父居住沮漆的基本条件划一下其族群的生活活动圈,该族群要耕种田地,当以15华里为半径画圆,该族群要捕鱼,肯定是在漆沮河了,姑且定为上下各20华里,当以20华里为半径画圆,该族群要狩猎,如果是大规模的话,那他是应该在青冈岭以上开始围赶了,当以60华里为半径画圆.当然还有贸易交换、族群往来、果实采集等等,一个族群的生活活动圈是应该不少于60华里半径的,我其所以要在这里明确先民生活活动圈的概念,是要说明,如果古公亶父当时居住的沮漆“陶复陶穴”是在扶风县的漆河的话,那就没有必要谈迁徙和迁徙地勘选了。因为迁徙地“岐下”就在他们族群生活活动圈内。经常狩猎采果的地方无须“来朝走马”,古公亶父的夫人姜女更无必要惊叹“周原膴膴,堇荼如饴”,因为是司空见惯的。另外同一地理条件家门口也应该“堇荼如饴”,甚至家门口的“堇荼”更好,因为河边较原上更湿润。

富平县漆沮河是本人考证的《绵》文中的“沮漆”,其滨的的盘龙湾新石器遗址,本人考证其就是诗经内容中的“天子之所”,我们不可回避的要将其在地理上和“岐下”关系予以推演,该地距咸阳平面直线距离约120华里,咸阳距“岐下”约300华里,在现在来说,应该是由富平县经三原县、泾阳县、咸阳市、兴平县、武功县、乾县、扶风县然后到岐山县。两地相距400多华里,相对应该是比较陌生的。数百里的踏勘,才给我们留下了“来朝走马。率西水浒,至于岐下”的美丽诗段。直白的说,如果古公亶父是由扶风县漆河边迁徙到“岐下”,周姬族群是不会将其载入史册歌颂的。如此勉强歌颂不符合周姬族群的风格,因为德不配位。所以,应该将《绵》文中的“沮漆”确定在富平县漆沮河。

在《诗经·大雅·绵》中,还隐藏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内容。有必要予以论证和明确。

人类的任何迁徙,大都是有着其必然原因的,基本都是其居住条件和环境的不适合继续居住进而迁徙的,如战争,如自然灾害,如瘟疫,如族群矛盾等等。可是,古公亶父这次带领周姬族群由“沮漆”迁徙“岐下”的原因,诗中没有明确,《史记》和其他史典也没有明确,但是有一点在《绵》文中确可以判断,判断什么呢?就是古公亶父带领周姬族群在“沮漆”居住期间,其族群积蓄和壮大是可观的,何以如此认识呢?这由,古公亶父带领周姬族群由“沮漆”迁徙“岐下”后的工作可以窥见一斑。如果是因居住条件恶化而导致的迁徙,古公亶父带领周姬族群“至于岐下”后,首先应该是休养生息,恢复元气。可是周姬族群“至于岐下”后是元气十足的。他们首先做的是“。爰始爰谋,爰契我龟,曰止曰时,筑室于兹。

乃慰乃止,乃左乃右,乃疆乃理,乃宣乃亩。自西徂东,

周爰执事。

乃召司空,乃召司徒,俾立室家。其绳则直,缩版以载,作庙翼翼。

捄之陾陾,度之薨薨,筑之登登,削屡冯冯。百堵皆兴,

鼛鼓弗胜。

乃立皋门,皋门有伉。乃立应门,应门将将。乃立冢土,

戎丑攸行。”,诗中记载的筑室、拓疆、建制和修城几乎是一气呵成的,可谓是朝气蓬勃,元气十足了。没有在“沮漆”居住期间族群的积蓄和壮大,是不可能如此的。

这也进一步证明了,古公亶父带领周姬族群由“沮漆”迁徙“岐下”是一次实实在在的战略迁徙。

三、诗·大雅·皇矣

《诗·大雅·皇矣》

皇矣上帝,临下有赫。监观四方,求民之莫。维此二国,其政不获。维彼四国,爰究爰度。上帝耆之,憎其式廓。乃眷西顾,此维与宅。

作之屏之,其菑其翳。修之平之,其灌其栵。启之辟之,其柽其椐。攘之剔之,其檿其柘。帝迁明德,串夷载路。天立厥配,受命既固。

帝省其山,柞棫斯拔,松柏斯兑。帝作邦作对,自大伯王季。维此王季,因心则友。则友其兄,则笃其庆,载锡之光。受禄无丧,奄有四方。

维此王季,帝度其心。貊其德音,其德克明。克明克类,克长克君。王此大邦,克顺克比。比于文王,其德靡悔。既受帝祉,施于孙子。

帝谓文王:无然畔援,无然歆羡,诞先登于岸。密人不恭,敢距大邦,侵阮徂共。王赫斯怒,爰整其旅,以按徂旅。以笃于周祜,以对于天下。

依其在京,侵自阮疆。陟我高冈,无矢我陵。我陵我阿,无饮我泉,我泉我池。度其鲜原,居岐之阳,在渭之将。万邦之方,下民之王。

帝谓文王:予怀明德,不大声以色,不长夏以革。不识不知,顺帝之则。帝谓文王:訽尔仇方,同尔弟兄。以尔钩援,与尔临冲,以伐崇墉。

临冲闲闲,崇墉言言。执讯连连,攸馘安安。是类是禡,是致是附,四方以无侮。临冲茀茀,崇墉仡仡。是伐是肆,是绝是忽。四方以无拂。

 

其实,古公亶父带领周姬族群由富平县漆沮河边迁徙到“岐下”是一次非常重要的战略迁徙,其战略意义是有必要认真研究的。

首先明确当时的社会政治状况,根据已经明确的资料,当时的关中是殷商王朝的成熟统治区,这也是不可回避的,仅就诗经本身的资料,古公亶父至文王姬昌期,关中和其周近存在的殷商诸侯邦国有虞国、芮国、崇墉国、共国、阮国(今泾川)、彭国(今庆阳)、密须国(今灵台)等。《诗·大雅·皇矣》开始说的再明显不过了“皇矣上帝,临下有赫。监观四方,求民之莫。维此二国,其政不获。维彼四国,爰究爰度。上帝耆之,憎其式廓。乃眷西顾,此维与宅” 用白话解译就是:“光明宏大上天兮,照临下方真显耀。认真监视和观察着四方天下,民众思想一清二楚,其中善良愿望会得到上天采纳。计度夏商二国兮,人民不满意上天也不满意。计度天下四方国,谁能够顺应天意呢?目标选定了周姬族群,护佑他们向西开拓。"密人不恭,敢拒大邦,侵阮徂共,王赫斯怒,爱整其旅,以按徂旅,以笃于周祜."今本《竹书纪年》载:帝辛三十二年"密人侵阮,西伯帅师伐密.",现在看来,周姬族群没有古公亶父带领的这次“率西水浒,至于岐下”的战略迁徙,就无法伐密须。若周姬族群一直在“沮漆”“陶复陶穴”的居住,会被“崇墉”钳制的无法发展。因为“沮漆”在关中中段,又属崇国外围。崇国是殷商在关中最强大的诸侯,又是殷商嫡系,反过来说,如果周姬族群在古公亶父带领下继续居住“沮漆”,首先伐的应该是“崇墉”而不是“不恭”的“密人”了。那必然导致和殷商核心力量的直接冲突。古公亶父是聪明的,他反复权衡后,选择了迁徙。所以说,周姬族群由富平县漆沮河边迁徙到“岐下”是一次由古公亶父带领的非常重要的战略迁徙。故周姬族群对其书《绵》以记,书《皇矣》以彰。

笔者本意并不是重点考证古公亶父带领周姬族群由“沮漆”迁徙“岐下”的战略意义多么重大,而是通过该迁徙战略意义的重大来确证,迁徙出发点“沮漆”是富平县漆沮河而非扶风县漆河。

周姬族群和“崇墉”的交恶,应该说在迁徙前已经初露端倪,首先找不到和睦友好的痕迹,如周姬族群和虞国,和芮国,明显是不一样的,所以,在周姬族群伐密须,平昆夷之后,对“崇墉”的恨在征伐中就特别明显,“帝谓文王,询尔仇方。同尔兄弟,以尔钩援。与尔临冲,以伐崇墉询尔仇方”,本人解译就是“知道你的仇敌是谁吗?”,因为是仇敌,所以才导致“执询连连,攸馘安安”,割耳斩首,罕见的惨烈。

其实,古公亶父带领周姬族群由“沮漆”迁徙“岐下”的战略意义还有一点长期未被认识,成为了“盲点”。现在对其

认识讨论还要根据《尚书.牧誓》的相关内容切入。《尚书.牧誓》其中有一段内容“王曰:“嗟!我友邦冢君,御事:司徒、司马、司空,亚旅、师氏,千夫长、百夫长,及庸,蜀、羌、髳、微、卢、彭、濮人。称尔戈,比尔干,立尔矛,予其誓。”,周姬族群强大后,逐渐吞并了其周围的诸侯国,然后进军朝歌以最后推翻殷商王朝,牧野之战是其进攻朝歌决定性一战,《牧誓》是周武王此战前的动员令、其中的御事:司徒、司马、司空,亚旅、师氏,千夫长、百夫长应该是周武王的嫡系部队,其中的“我友邦冢君”、“ 及庸,蜀、羌、髳、微、卢、彭、濮人”,应该是是周武王的同盟军。一定要注意,这些同盟军除周武王东征过程中归顺的“友邦冢君”外,其主要部分应该是巴蜀和甘陇的少数民族部落。

问题现在明确了,古公亶父带领周姬族群只有由“沮漆”迁徙“岐下”,才能够有地理条件联系和团结巴蜀和甘陇的少数民族部落建立此一战略统一战线,因为“岐下”也就是现在的宝鸡,是连接巴蜀和甘陇的交通枢纽。

问题进一步更明确了,如果古公亶父带领周姬族群原居住地是扶风县“沮漆”,其地理优势和“岐下”应该没有什么差别,无需迁徙。但是居住地是富平县“沮漆”的话,此一地理条件则差之远矣,是必须要迁徙的。

所以,古公亶父带领周姬族群应该是由富平县“沮漆”迁徙“岐下”的。

四、对“民之初生,自土沮漆”的深解

为什么要把《诗经·大雅·》中的“民之初生,自土沮漆”独立深解呢?因为他对中华民族上古史的研究太重要了。前辈大师范文澜先生、顾颉刚先生、邹衡先生都对其予以了高度的重视并进行过认真的分析考证。顾颉刚先生研究中将周姬族群的偶像祖先姜嫄和孟姜女通过地理条件串通起来考证,一串数千年,可谓用心良苦。邹衡先生更将周姬族群的初生地考证在了山西董泽,将“沮漆”认为是周姬族群由山西董泽迁徙豳地中间的过程地,可谓相去甚远,笔者委实不敢苟同。

《诗经·大雅·》中的“民之初生,自土沮漆”究竟应该如何解读呢?当地的地理环境搞清楚了,问题自然就迎刃而解了。

《诗经·大雅·》是古公亶父带领周姬族群由豳地迁徙来“沮漆”“陶复陶穴”居住后写的诗,周姬族群在豳地十几代数百年,最初的“奔戎狄”和由那里出奔,只有他们最清楚,民之初生,自土沮漆”,“ 沮漆”是他们祖先当初的出奔地,他们应该是念念不忘的,现在他们又迁徙回来了,所以便有了“绵绵瓜瓞”的感慨。否则,豳地也就是现在的甘肃省庆阳宁县一带,其和陕西省富平县“沮漆”相距遥远,民之初生,自土沮漆”他们何以知之呢?既使沮漆确实是民之初生地,是公认的民之初生地,却怎么就单单存在在了遥远的豳地的周姬族群的记忆中了呢?他和古公亶父带领的周姬族群又有什么关系呢?其实关系是明确而清楚的,“沮漆”就是周姬族群原来由带领“奔戎狄”的出奔地。否则,周姬族群是不会牢记“沮漆”的。

现在我们通过《诗经》,找到了周姬族群原来由带领“奔戎狄”的出奔地,又进一步找到了周姬族群由古公亶父自豳地迁徙来关中的第一落脚地。特别重要的解译是:通过周姬族群的记载,不仅知道了富平县漆沮河是周姬族群原来由带领“奔戎狄”的出奔地,是周姬族群由古公亶父自豳地迁徙来关中的第一落脚地。是周姬族群由古公亶父带领 “率西水浒,至于岐下”的迁徙始发地。更是中华民族的“民之初生”地。

什么是“民之初生”呢?周姬族群对其祖先的最早的记载是后稷的母亲姜嫄,姜嫄无丈夫,这和现在的历史研究分段的上古母系氏族社会阶段吻合了。有母无父,全民就更加亲切了。当然,“民之初生”就应比姜嫄时期更加早遥了,此民也应该不仅仅局限于周姬族群了,应该是当时繁衍于漆沮河之滨乃至渭北黄土台塬乃至关中的全部先民之谓了,同时是我们全民族祖先之民的结论也是无可非议的。依此追溯,漆沮河是当之无愧的中华民族民族起源地、初生地和发祥地了。至此,我们不由得不感慨:对“绵绵瓜瓞。民之初生,自土沮漆。”的进一步认识和解读使我们对我们民族的祖先

更加的肃然起敬了。也更加骄傲和自豪了。当然,我们也应该尽快的从曲解和浅见的泥淖中走出来。

 “一切需要实物的证明,有一分证据说一分话”,这是考古工作的信条。但是,将考古工作完全和中华民族历史文化史典悖离恐怕要值得商榷了。在漆沮之滨的盘龙湾新石器遗址,其外发现了长十数公里的规模巨大的环壕,环壕内有大范围的新石器遗址,有巨大的北斗星型人工壕和一墠数坛、坎的阵遗存,故被本人考证为上古虞夏京师,引起了学术界特别是考古学泰斗石兴邦老的关注并亲临现场踏勘。其继续考证研究的价值怎么肯定都是不过分的。

是应该重视对富平县漆沮河特别是河滨的“天子之所”也就是本人考证的虞夏京师的重视、保护、考证和研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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