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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残酷的女子刑罚

类别:隋唐五代 发布人: bp2002008 观看次数: 4794 次

  向来不大有人提起那方法(幽闭,对女性的宫刑),但总之,是决非将她关起来,或者将它缝起来。近时好像被我查出一点大概来了,那办法的凶恶、妥当,而又合乎解剖学,真使我不得不吃惊。——鲁迅《病后杂谈》
  
  女子在中国古代地位的低下,常常使她们处于男性附属品的地位,深居简出。因此犯罪的几率较之男性,当是凤毛麟角。不过,也不排除某些女性的过激行为惹怒了官府的事情。于是,如何给女人施以刑罚,成了一个颇让人伤脑筋的问题。
  
  有的妇女犯了罪,根本可以不受惩罚,因为她们是男人的附属品,可以有自己的男人代为受刑。这应该算是对女子行刑的一个极端。古书中关于“妇人不著械”“妇人无肉刑”的说法也有很多,体现出法制的“德”的一面。就笞杖刑罚而言,对妇女也是有照顾的,而改用鞭背,对于犯奸罪的则采取脱裤留朡(内裤)的方法。而且,对这类不得不施以笞杖的女犯,行刑者也多半会比较宽容,怜香惜玉之心怕是天生的。
  
   刑舂

  古代对妇女犯罪施用的一种刑罚,对于处死女犯,古人多用毒药、活埋等“体面”的方法。赐三尺白绫让人自尽的方法看起来也是比较人道的,可是法国一位汉学家依然批评了这种做法,因为在中世纪的法国,为了“体面”,女人是不会被吊死的,毕竟一个女人吊在半空中,在众人的眼皮下甩来扭去,晃动着双腿是极不合礼仪的事,所以必须活埋她。
  
  近代民主革命烈士秋瑾在被捕赴死时,向县令提出了三个条件:“一请作书别亲友,一临刑不能脱衣带,一不得枭首示众。”县令同意了后面两个条件,“秋谢之”。
  
   拶刑
 
  不过,总有些心理变态的长官,不仅不懂得给女犯留面子,还要变本加厉地暴露她们的耻部。在他们看来,目睹女性赤裸的臀部受抽打,耳闻雌性弱者的呼号,世上或许没有比这更能满足人的偷窥欲和更刺激性欲的事了。前面“旁观者”一节提到的故事,也是一个很好的佐证。
  
  不知什么时候,一种超级变态的刑具——骑木驴,悄悄登上了历史舞台。这种刑具是专为因奸情杀夫的女人设置的,当然也包含与奸情有关的直接责任人。据《二十四史演义》说,明末的骑木驴是这样的:先在一根木头上竖起一根木柱,把受刑的女子吊起来,放在木柱顶端,使木柱戳入阴道内,然后放开,让该女身体下坠,直至木柱“自口鼻穿出,常数日方气绝”。遍览中国野史,死于木驴的中国女性有姓名可考者不下百人。这不能不说是一门处心积虑的刑罚,为了寻找这种“伟大”刑罚的发明者,我几乎沦为“寻章摘句老雕虫”,终于在一个夏日的午后,寻到了这位在中国历史上口碑极好的神判——施公施世纶。《施公案》中,这位老爷子洋洋得意地将自己的发明展示给看客,看客们快感十足——谁让那女子-,这下,做鬼也是做爱的姿势!
  
   宫刑

  中国历史上对女人使用凌迟也是极少的,主要用于谋杀亲夫、忤逆以及-犯。由于受刑前要脱掉衣服,原来与皇帝有过关系的,有身份的嫔妃就可以免受此刑。

   痒死刑

  这大概是有记载的最早的刑法---石刑。人类最早使用的工具石头,同时也用到了刑罚,起源于埃及衰退时的刑罚---剥皮刑。开始于那些残虐的暴君,接着蔓延到了民间。伴随着那一声声惨厉的嚎叫,君王得到的不完全是他的统治.. 这要比石头更进一步。通过车轮的转动,将人压碎,焙烤...而且很多是在年老的母亲眼前

   农奴主剥下的农奴皮

  中国历史上,此刑虽未列入正典,使用率却非常之高。方法也是各式各样,最正宗的仍是用刀。

   蹒跚地挪着孤寂的脚步,又一次走到案板前。今天这是第三次了。这次是蓝玉——大明朝的开国元勋,鼎鼎有名的凉国公,驰骋南北的大将军。这次是死剥——也是皇上朱元璋对蓝玉的大恩典了。 兔死狗烹,适得其所,也算是一种归属吧,一个人活到这个份上,是否也该满足了?

   太阳正当顶。冬日的太阳再当顶,也跟凡人一样怕冷,总是哆嗦着躲进云里,迫不得已才露出脸来,况且,即使露出脸,大多也是冷冰冰的,几乎没有一点热气。

  
   口里有点涩,嘴角也发干,伸出舌尖舔了一下,然后扭转整个颈部,示意尸体抬上来。

   他为自己感到悲哀。他知颈部这么一转,颏下的皮肉便会因此马上显出几条皱折。他虽看不到这些皱折,却像看到了一模一样。很多年龄相仿的男女,颏下的皮肉都是这样,可怜他们竟浑然不觉。

   今天,他满五十岁,他想皱折定会更深。

   今天,要剥五张皮,这是天意还是巧合?

   五十岁,五张皮!

   上午已经剥了两张,都是活生生地剥下,此刻已经绷好,张开,迎着清清淡淡的日光,金黄的,透明的,挂在松梅两树之间,就像两张柔软的乳汁一样的豆腐皮。

   松梅之间的那块空地,是他歇气养神的地方。

   红梅正绽开,青松也水汪。

   空地边上一片竹林, 根根竹皆粗过杯口,根根竹的梢头竿尖栖着一只墨黑的乌鸦。

   看着卧在手心的刀。

   这刀或许不能叫刀,只能算是一块刀片,薄薄的,桃子形,巴掌大。

   这刀,是父亲传给他的,父亲是祖父传给他的,祖祖辈辈,一代一代。

   这刀,每天同他睡去,然后一同睁眼醒来。

   刚刚接刀的那些岁月,无论春秋还是冬夏,他的屋后悬挂着的总是一些蛙肉鼠肉。

   蛙肉是白里透红的。鼠肉是红里透白的。每天望着那些肉串,心里真不是个滋味。

   直到那天,他的窗前,晾的是皮而不是肉,这刀才完全归属于他,真正传到他的手上。

   直到那时,他才觉得一种淬过火的刀味已从刀尖沁入心脾,使他每次动刀之时,自然而然,神清气定。

   尸体摆好了:面向下,背朝上,臂伸展,脚叉开。

   不愧是将军,身胚确实大,死了依旧脸色红润,胖得简直是头肥猪。

   皮肉也未硬,轻轻拍一拍,微微直颤动,每个部位都充满弹性。

   此人真是名不副实:姓蓝名玉,该是秀气!任谁一想这个名字,心里都会浮起一种温润美丽的感觉吧。他却如此五大三粗!

   是被勒死的,用的是绸缎,颈皮一点也未勒坏。

   想那绞手放下绞索,用绸缎勒这条汉子,心里不免有点滑稽。

   皇上要的是整块人皮,而且一点不能损坏!

   当然是不会损坏的。他喜欢皇上的这个要求。

   皇上的要求使他觉得自己确实不同一般,并非人们平时看他,目光里面含的那样。

   人们如何看他的呢?他也不能完全说出。厌恶?惧怕?蔑视?很多。总之,他是一个异类。平时,他也远离他人,一人枯坐梅树之下,或者枯坐松树之下。人的目光使他孤寂,他也觉得人很生疏。

   只有逢到剥皮之日,他的心才动了起来,血也随之开始流动。

   其他时候,只有孤寂,除了松树,就是梅树,还有竹梢那些乌鸦。

   那些乌鸦喜欢吃肉。那些乌鸦需要吃肉。那些乌鸦必须吃肉。

   为了保证乌鸦吃肉,他又去捉老鼠青蛙,然后再像儿时那样,开膛,破肚,剔肉,去皮。久而久之,这种活动,也就变成一种乐趣,仰望残月,亦不再孤寂。

   孤寂的是无皮可剥,刀闲置着,成了废物。

   刀至无用处,坐看云起时,他也像个废物了。

   他将手中之刀立起,刀尖直指蓝玉颈部,这是最佳开刀之处。

   皮肤无声地裂开了,血也跟着冒出来。一条直线沿着脊梁,一直拉到椎骨尾部,肛门立即分成两份,然后通过大腿内侧,小心转向大腿后面,再向小腿、脚跟延伸。

   血竟异常多,剥的似乎不是死尸,而是一个鲜活之人。

   这倒正中他的下怀:既可不听活剥惨叫,又像活剥一样痛快!

   也有不叫的,叫也不惨叫,比如剥杨冰。

   杨冰究竟犯了何罪,他也说不出来一二,但他觉得是个忠臣。

   忠臣总惹皇上不快,结果也就死得更快。他们怎么就不明白?

   他想,他的松、梅、竹、鸦,已经看得太多太多,一定都是明白的,而人,尤其那些聪明人,反倒一点不明白,他不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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